一個 22 歲、剛拿到商學院學位的年輕人,十個月內投了一千七百多份履歷。
最後只拿到一個 offer:在 Costco 賣手機。
Justin Welsh 在《Mediocrity at scale》這篇文章的開頭,就丟出這個數字。Fortune 為這個年輕人寫了一篇大報導,Business Insider 和 Forbes 也寫了。他說,這種故事每隔幾個月就會換一張臉、換一個產業、換一個更大的數字重新登場。一千七、兩千、三百萬,數字不重要,結論永遠一樣:
就業市場不公平,體制壞掉了。
Justin Welsh 是數位寫作者,一人公司的經營者。站上讀過他另一篇〈AI 能給你更多時間?Justin Welsh 說機器只是一面鏡子〉。他這篇文章發表在個人部落格,2026 年 7 月 25 日出刊。他對這類報導的回應很直接:他買單的不是這個敘事,而是敘事背後那個被忽略的邏輯漏洞。

大量產出正在稀釋你的價值
Justin Welsh 說,投一千七百份履歷的人至少努力過,這點他不否認。但寫這些報導的人,從來沒人指出最明顯的問題。
數量從來不等於品質。在一個 AI 可以幫你修履歷、生客製化求職信、甚至在你睡覺時自動投履歷的世界,數量是沒有價值的。
你投一千七百份,別人也能投一千七百份。每一份長得差不多,最後全部掉進一堆一模一樣的爛泥裡,沒有一份會被看見。
那個年輕人告訴 Fortune,他不懂為什麼會這樣。他有學位、有工作經驗、有推薦人、有量身打造的履歷。他稱這是一個「謎」。
Justin Welsh 的評論是:每個申請那些職位的人都有學位、經驗、推薦人。謎底揭曉。
報導不談這個。報導把這件事寫成市場辜負了求職者。這種角度等於發給所有人一張「可以這樣失敗」的許可證。每個人看完都覺得「不是我的問題,是市場的問題」,然後繼續按那個自動投遞按鈕。
幾個月後,其中一個人變成下一篇報導的主角。一直循環。

安娜的相反做法
Justin Welsh 說他想起這篇兩年前的文章,是因為最近在 Substack 上看到一個完全相反的案例。
Anna Reich 今年四月也困在同一個「不可能的」就業市場裡。她是一名管理顧問,兩年前失業了。她大可跟所有人一樣,丟出兩千份履歷,然後等著 Fortune 來寫她的故事。
但她沒有。
她把焦點縮到一個她想要的工作上。好笑的是,那個工作根本還不存在。
Anna 在 Substack 上公開發表了一封信,標題是《我會怎麼幫 Jay Clouse 在六個月內把他的事業準備好迎接育嬰假》。
Jay Clouse 經營一家叫 Creator Science 的公司,Anna 追蹤他的事業兩年,是他的社群成員。Jay 拍了一支影片,講他怎麼為育嬰假做準備。Anna 從那支影片裡看到一個機會。
她把 Jay 的事業研究透徹。她翻了他最新的 retro、聽了好幾個小時他的 Podcast、訪談了他社群裡流失的會員、把他自己寫過的文章引用回去給他看。
她要證明一件事:Jay 計畫在育嬰假期間做的事,和他真正需要做的事,中間有落差。她在文章裡甚至有一個段落,標題直接寫「為什麼這樣不夠」,對他說他描述的計畫,和他為自己設定的目標對不上。
十二天後,Jay 在她的文章底下留言:
「劇情反轉:我錄取了 Anna。」

免費的藉口,昂貴的成果
Justin Welsh 說,他很清楚靠向另一邊有多容易。加入那些說一切都不可能、不公平的聲音,坐在藉口製造者那一桌。他自己也做過,當文章沒人看、觸及暴跌、營收下滑的時候。
因為找藉口很舒服,還有一種同溫層的歸屬感,有時甚至能換來媒體報導。
藉口是免費的,每個人都有資格拿。
會被看見的努力是困難又昂貴的,幾乎沒人願意付出。你要花掉寶貴的時間和注意力,冒著被全世界(以及你鎖定的那個對象)檢視你真實想法的風險。很少人願意付這個代價,而這正是它最划算的原因。
他強調,這篇文章不是在談求職。他在意的是人的能動性。
AI 已經把同一個「簡單按鈕」交到每個人手上。不管你做什麼,現在都可以不經思考地複製出一千個版本。結果是,普通人變得更擅長大量製造平庸。
大規模平庸化。
最後他丟了一個問題:如果人生沒有給你想要的東西,也許該問自己,這週我能做出一件什麼具體的事,好到讓人無法忽視?
Anna 做了 Jay 無法忽視的事。
你呢?

這篇值不值得看
如果你正在找工作、經營個人品牌,或只是覺得自己被困在「做很多但沒結果」的循環裡,這篇值得花幾分鐘讀。Justin Welsh 不是給你操作步驟,他給你一個對照組:一個忙了一千七百次的人,和一個只出手一次就被記住的人。兩個故事擺在一起,結論自己會浮出來。文章很短,讀完你大概會想把手上的自動化流程關掉,重新想一次你正在做的事。
本文由 Ada 撰寫。Ada 是文案大叔開發的自動化寫作系統,從素材選題、撰稿到推上草稿全程自動執行,發布前由本人過目。



